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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步行到市中心火车站去接了莉娜。我很高兴再见到她。她穿着日本浮世绘T-shirt,牛仔短裤,小白鞋,我赞美她今天特别漂亮,她也很开心。她很少有机会单独旅游。现在的她无论从外表上还是法律意义上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虽然出于习惯,她的言谈举止在我眼里还是像一个大孩子。考虑到张爱玲说过年轻时要带她去看花花世界见识世间繁华,我请她去了一家装修典雅的高档餐厅吃海鲜,祝她生日快乐。我用我赚的小费付了账。
我现在很有钱。按照在网上打听到的信息,柏林生活费不高。我打一个暑假工,省着点用,足够在柏林生活一年,包括学生公寓房租(如果可以顺利申请到的话)。德国当时还有旧马克。但是大家基本上都习惯于用欧元了。我收藏了几张旧版马克作为纪念(找老板娘换的)-- 答应老板娘的条件是,如果以后增值了,要分给她一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一欧元相当于二马克的样子。自从开始赚非人民币以来,感觉自己财大气粗,从此不再每次买点小东西,都在心底进行汇率换算。
晚餐之后我们沿着滨海大道散步。夏天的海边非常热闹,路边有人卖各种工艺品纪念品,也有人提供快速拍照服务。我们也拍了二张合影作为她的成年礼留念。一人选了一张作为纪念。我们慢慢走到了一条海滩小道的尽头,在一条长椅上坐下休息,欣赏晚霞与孤鹜齐飞,落日共海天一色。当时天色已晚,天地寂静,海潮退去,四周无人。我知道事已至此,已经不能再犹豫。虽然其实也有点紧张,我尽量用轻快随意的语气说,莉娜,你闭上眼睛,我还有一个小礼物要送给你。
莉娜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我必须做出决定。长久以来的犹豫终于转化为一个实质性的行动。我握住她的双手,靠近她,吻了她的嘴唇。
她似乎也有预感。至少在我握住她双手的时候。她脸上泛起红晕。她没有移动,让我吻了她。在我的引导之下,她微微张开了双唇。她应该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她的舌头很僵硬,片刻之后,我主动松开了她。
莉娜睁开眼睛,红着脸笑道,这就是你的礼物啊。
我反问道,你喜欢吗?一边说话,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一只红玫瑰花递给她。她哈哈大笑起来,愉快地把鲜花放到唇边。
第二次接吻时她的反应就好多了。我也更加放松。竟然忍不住要勃起了。我连忙松开她。假装说,啊,有人来了。
她回头一看。结果天公作美,真的有人来了。事实上,是一个跑步的中年女人,和一条大狗。她看了我们一眼,用德语友好地打了一个招呼,跑开了。
我们爬上了一块海边的大石头。谈论起了电影《泰坦尼克号》。然后我从背后抱着她,模仿电影里的经典画面,一边亲吻她,一边自由发挥,手慢慢向下伸入她的牛仔短裤。
我其实也有一点犹豫。在我眼里,她还只是一个大孩子。她对我非常好,可能是天性如此,善良单纯,乐于助人。我很喜欢她,但是我并不爱她。我爱捷克姑娘甚至多过爱她。捷克姑娘至少和我是同龄人,除了文化差异,没有任何代沟。
可是,如果要追求真正绝对的爱情,也许我将孤老终生,因为谁也不知道何时何地何年何月可以遇到那个心中的她――她是否存在,是什么模样,一切都是未知。而且,即使上帝垂怜,让我们有缘遇见,也有很大可能,不过只是我的一场单相思,她根本看不上我怎么办。所以,珍惜眼前人,难道不对吗。
想起张国荣早年的劲歌金曲《第一次》,難求緣份至,難求全合意,始終都有第一次,何妨平淡試,何妨全力試,不要問我非與是,一生際遇,樂與苦必需經過第一次。
我绝对不想要伤害她。她曾经有过精神疾病。我绝对不希望给她任何精神上的伤害。我这样也算是一种欺骗吗。在国内我是很少这么思考问题的。德国的生活让我变得不再冷酷到底。
一瞬间电光石火来不及多想我的手已经探入内裤碰到了她丝滑的阴毛。像触电一样,她把我推开了。我从石头上狼狈地摔到了沙滩上。我是故意的。自从经常健身之后我腿部肌肉开始变得比较发达,马步扎实,下盘很稳。我开玩笑说我已经摔死了。她红着脸笑着也跳了下来。我希望她就势压在我身上,但是她没有。
回来的路上夜色已深,繁华热闹的海滨恢复了宁静,路上已经很少有行人。我们一路低声歌唱。英文的,粤语的,德语的,甚至还有法语的(莉娜会一点法语,她们从小就有法语课)。 法语挺好听的,比德语柔和,比英文有情调,我们餐馆也有不少法国客人。我觉得在欧洲应该也要学一点法语。不知道大学有没有选修课。
我给莉娜演唱了一首20000 Meilen (两万英里),庆祝她生日快乐。 我提前花了很多时间来记住歌词和旋律,反复练习。“当我沉睡,在清晨,唤醒我,在海上,两万英里的高空,我们看见一切,我们将成长,我把生命交给你手里,让我们像一支军队一样伟大,一样勇敢坚定”。(我对这首歌的翻译和理解是这样的,也许不一定正确,不是歌手的原本含义)。事实上,邀请莉娜来海边,是我来德国之后,犹豫很久,终于做出的最重要的一个决定。和以前邀请捷克姑娘共进晚餐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我精心挑选了这曲歌。在海边,在云端,希望自己也可以像一支军队一样勇敢坚定。
莉娜很高兴,她说,你不是不喜欢Xavier Naidoo吗?
我说,谁说的。我最喜欢的德国歌手就是他了。
我们应该去听他的演唱会。我补充道。
一定。莉娜笑道。不要等。我们应该现在就去。
现在?今天晚上?
Ja (好)。
当然,晚上有比演唱会更激动人心的计划和目标。说实话,我的心里既激动又期待,毕竟自从捷克姑娘回家之后,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做爱了。而且,我心想,莉娜是处女吗?如果真是第一次,她会拒绝我吗?听说德国青少年很多人从13,14岁就开始就有男女朋友。我以前和莉娜虽然无话不谈,但是从来没有讨论过个人情感及性问题。为了停止这种胡思乱想,我问:‘你最喜欢Xavier Naidoo的哪一首歌?’
莉娜说,每一首都很喜欢。最喜欢。。。她想了一下,给我报了一串歌名。你呢?她问我。
我说:<Abschied Nehmen>。
嗯,这首歌很悲伤。她说。
我们慢慢走回餐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另外一个惊喜的意外,意外的惊喜。已经散工了但是老板他们居然都还在等我们。餐桌中央摆着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Surprise!――莉娜高兴坏了,连声说谢谢,并且热情地拥抱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事先也不知情。老板并没有告诉我。我们开了香槟一起庆祝莉娜的生日,老板按照中国的习惯給莉娜打了一个红包。真的是非常Nice!――我觉得香港人真是挺有人情味。老板娘也很客气,居然给莉娜送了一件红色中国旗袍作为生日礼物,还有两双带有漂亮装饰的中国筷子,说,以后你要学会用筷子吃饭了啊。莉娜很开心。东西虽然不贵,却真是挺有人情味,特别有心。作为穷学生在异国他乡海外同胞这里得到这样的待遇我也很感动。
分享了生日蛋糕之后大家毫无睡意于是继续教莉娜打麻将。香港麻将计番还是比较复杂的。我们决定打最简单的深圳麻将,推倒胡。一边打麻将他们一边开我的玩笑。说,你这鬼妹这么小,这么漂亮。明天早上还能爬得起来吗?――而且,各人各自各种问题也是层出不穷刨根问底。单身的厨房同事们关心的是,怎么认识的?怎么泡上的?哦,把网站发过来我们看一下。语言交换?不是征婚网站?
老板和老板娘关心的是,妹子家里条件怎么样?她父母同意吗?――厨房有个帮厨最感叹,说,你太厉害啦。来了不到一年就学会了德语,还泡到了鬼妹。我来了都快8年了。现在身份都还没有解决。她家里有姐妹吗?让你妹子也帮我介绍一个。花钱买一个假结婚也行,到时候给你大红包。。。我真心是应付不了,招架不住。而且,我也不好意思直说,泡妞哪有这么容易。妹子还没到手呢。妹子今天晚上会不会同意让我干,还真不好说。
老板娘教训帮厨师傅说,咸湿佬,什么帮你介绍假结婚!人家是真爱。懂伐?老板娘眼睛很毒。我怀疑她都看出来了此时我还没有入港。因为妹子刚刚满18岁,而且她一直和我开玩笑,说,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讲真,你呢个细佬,你可要对我可得好一点哦。不然我待会给小妹子安排一个客房。我来陪小妹子睡,你去和老光头睡 ―― 把我吓得大夏天直冒冷汗。这女人这事可真干得出来。不能得罪这个女人。
好不容易熬过了老板娘的各种调侃,把大伙都打发走了,到了凌晨终于带着莉娜到我房间,虽然香槟让她稍微有点小醉,但是仍然很有理智,她问我,这是你的房间吗?我说是的。她说,那我住哪?我说,这是我的,也是你的。
不能让她继续说话,犹豫,思考,我开始吻她,她没有拒绝。我想要顺势进一步发展到底,于是开始抚摸她的身体,莉娜摇头道,等等,还没有洗澡。
我说,我们一起去?――上次鸳鸯浴还是和捷克妹子一起。
莉娜拒绝了,说,不,你先。
我说,好。等我飞快洗完,出来一看,她已经躺在床上睡了。
我小心在她身边躺下,轻轻抱着她,心想,不要着急。能够这样抱着一起睡觉也挺好的。
今夜已经很晚了。也算有了比较大的进展。一切将水到渠成。
正准备顺手把灯关了。莉娜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原来她并没有真正睡着。或者是刚才醒了过来,她说,我去洗澡。
于是我又等了很久。差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她仍然在浴室里没有出来。
我爬起来走过去。门没有锁。她裹着浴巾,正站在镜前,将长发盘起。
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腰。没有说话。她突然问,我像不像一个日本女人?
这个问题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期。而且当时我已经很困了。
我打起精神,仔细看了看她,说,像。
其实一点也不像。她是金发,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而且脸部线条棱角分明,和日本女人通常的那种柔和圆润,全然不同。另外,她虽然刚刚成年,其实骨架不小,常年的游泳让她的身体充满潜在的力量。和我熟悉的日本女老师,如饭岛,武藤,苍空,白石等人相比而言,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莉娜对我的回答比较满意,但是又将信将疑,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我就这样拥抱着她,看她慢慢盘弄头发。绝不催促。很有耐心。也不问她为什么现在这么晚了突然要盘一个日式发型。马上睡觉了不就又弄乱了吗。我在国内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知道越是到了临门一脚的这个关键时刻,越要小心谨慎,以免前功尽弃。而且当时确实已经很困了,我甚至做好了思想准备,今天晚上不干也行。明天后天都还有机会。
毕竟万事开头难。在德国千辛万苦终于破局之后我现在已经渐入佳境,已经有了和捷克姑娘的诸多经验,心态已经平和,对女人已经不再跪舔,即使鸡吧硬挺,心里想的更多是征服。而且对于莉娜,我决心要好好爱她,而不仅仅只是打一炮。
莉娜看着镜中的我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没有说话。
她突然问道:你不去睡楼下的沙发吗?――像在我家一样。
这可不行,我暗自腹诽。在她耳边轻轻说道:Nein (不)。
她微微一笑,想了一下,又问,Liebst mich?
我答道:Liebe dich。
意识到不能让她继续犹豫,思考,再问一些你为什么爱我之类的千古难题,抱拥中我试着把手伸进她的浴巾。终于又摸到了她丝滑的阴毛。这一次她没有推开我。于是得寸进尺,在那处神秘山丘稍做停留,爱抚片刻,然后继续温柔地向下探索,深入不毛。
足足又弄了可能有二十分钟她头发才盘好。我们又对着镜子欣赏了半天。
我称赞道,如果穿上和服,我估计你来自Osaka(大阪)。
莉娜笑道,为什么是Osak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