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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我智者千虑,竟然忘了带防晒油。海滩商店里竟然也没有。我刚才买的冰激凌莉娜很喜欢,问我还有什么其他味道。于是和莉娜一起我们又去买了两个冰激凌吃。在路上我们停下脚步看人打了一会女子裸体沙滩排球。她们应该是一个团队,年纪都比我们大,估计在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有两个年级稍微老一点的女人可能是打累了,坐在旁边休息,莉娜上前找她们要了一点防晒油。我们互相涂上防晒油之后,女排运动员们竟然很友好的邀请我们也加入。因为又有两人累了需要休息。我们欣然同意了。我们虽然不太会打,但是玩得很开心。我特别喜欢看裸体女人从事体育运动,胸前一对大白兔蹦蹦跳跳,无比性感动人。而当她们跳起来又摔倒在沙滩上,双腿分开,春光乍泄,我的眼睛更是大吃冰激凌。蓝天,白云,沙滩,海洋,太阳,还有众多裸体女人,一起嬉戏玩耍。仙境应该也不过如此。
不管她们长得怎么样,多大年纪,仿佛都已经不重要。我也不怎么顾得上看脸。主要是近距离欣赏排球运动员们美好的天然的乳房,蜜桃一样诱惑的臀部,还有形态各异的阴部。我发现年轻的外国女人一般都把毛刮得干干净净,但是年纪大一点的往往都留有阴毛,有些还特别浓密自然。我个人的审美是,女人下体还是要有阴毛才更性感。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当时我也还年轻,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最好看的居然并不是年轻女孩的裸体;最吸引我的反而是这些毛茸茸的30-40岁左右的中年女运动员的裸体,觉得她们充满成熟美,自然,健康,性感,火辣,让人忍不住想要现场捐精。
不过目测女人如果超过了50岁,一般来说,身材都已经不行了。松松垮垮,乳房和屁股都下垂了,唯一能够吸引我的,只有她们的大毛逼。尤其是当她们弯腰向下捡球时,从背后看她们的毛茸茸的阴部,感觉后入式还是可以一战。
性感的毛茸茸的西方裸女们,让我不禁想起80年代,也就是欧洲爱情动作片的黄金时代。那个时代欧洲出品过非常多的经典作品。几乎所有的参演女性,都是苗条的身材,自然的乳房,天然的毛逼。感觉自己当天好比生活在西洋A片海滩现场。希望时光停止,永如此日。
关于西洋A片,我最喜欢法国的Alpha France公司系列,都有完整故事情节,制作精美,法式软语也富有异国情调。后来和莉娜一起看A片学法语,听不懂的地方还让她帮忙翻译。他们都在说啥。莉娜笑着问我,我们是在学法语呢,还是在做爱呢。我说,Simultaneously。
当然,德国方面我更熟悉。比如伪装纪实性质的Schulmädchen-Report 少女青春幻想性学报告系列。有点轻喜剧特点的德国Lederhosen民俗与荒诞幽默系列,经常是看似淳朴(实则动机不纯)的乡村木匠、好色的磨坊主、长途跋涉来到山村度假的慕尼黑中产阶级贵妇、以及永远在抓奸却永远失焦的愚蠢村长。影片中会高频次地出现德意志传统的约德尔唱腔、巨大的啤酒马克杯碰撞声、以及粗鲁的巴伐利亚方言辱骂。角色们在干草堆里、木屋栈道上、溪流边展开毫无保留的肉体交尾,将“复古”二字变成了一场对抗现代文明压抑的情色狂欢。另外还有“纳粹剥削”色情流派(Nazisploitation),《O的故事》德语版。就不再一一赘述。
不过我最喜欢的是Josefine Mutzenbacher系列。它的剧情推进是由女主角第一人称日记(或回忆录)念白来驱动。电影开场,往往都是一个身穿复古宫廷服饰的贵族少女或少妇,坐在点着蜡烛、铺着羊皮纸的古典书桌前,用羽毛笔冷清地写下:“亲爱的日记,今天在维也纳宫廷里……” 随着她富有磁性的旁白,镜头垂直切入具体的肉欲画卷中。故事背景严格锁定在19世纪的奥匈帝国维也纳宫廷、贵族庄园或豪华城堡里。女主角们身穿极其繁复、需要女仆帮忙才能穿上的宫廷束身衣(Corset)、层层叠叠的蕾丝衬裙、华丽的长袍;男主角则留着复古的普鲁士胡须,身穿挺拔的贵族军装或燕尾服。这种将极其繁琐的古装一件件剥离的过程,构成了该系列最核心的复古仪式感。Corset、层层叠叠的蕾丝衬裙、佩戴繁复的珠宝,电影极其热衷于展现这些象征着阶级、礼教、高贵的复古服饰被一件件极其缓慢、仪式化剥离的过程。这种精致的脱衣过程,比普通直接赤裸具有高级得多的戏剧张力。
它的原著是一本出版于1906年的维也纳德语匿名小说,全名是《约瑟芬·穆岑巴赫:一个维也纳妓女的生活史》(Josefine Mutzenbacher oder Die Geschichte einer Wiener Dirne, von ihr selbst erzählt)。虽然当年是匿名出版,但经过一个世纪的文学考据,全欧学术界基本公认其幕后真正的作者是奥地利天才作家菲利克斯·萨尔腾(Felix Salten)——讽刺的是,这位老兄同时也是世界著名童话《小鹿斑比》(Bambi)的作者。一手写纯洁童话,一手写硬核黄书,这种极端的戏剧夸张对比,赋予了这部作品极致的文学张力。这本书在德语国家被严厉查禁了半个多世纪。直到上世纪70年代,随着西德性解放运动和法理松绑,它才赤条条地从地下废墟里爬出来,正式成为超级文化IP。在约瑟芬的日记里,无论是道貌岸然的维也纳主教、不可一世的普鲁士军官、还是高高在上的宫廷贵族,在华丽的帷幔和大理石浴室里,全部脱去了虚伪的权力外衣,退化成顺从欲望支配的平凡肉身。它借着一个妓女的日记,把整个19世纪欧洲上流社会的遮羞布扯下一丝不挂。它彻底终结了美式成人电影那种毫无美感的快餐式打法。它告诉欧洲人,色情电影可以拍得像古典戏剧一样制作精良——有考究的维也纳古典乐作为背景、有真正的巴洛克古建筑实景拍摄、有高密度的文学旁白。我拉着莉娜陪我看Josefine Mutzenbacher,不过她对色情片不感兴趣。我骗她说这是古典情色艺术片。不过看完之后必须承认,归根结底是爱情动作片。
还有丹麦的I Jomfruens tegn, 1973星座系列,一共6部。这个应该属于顶级的情色艺术片。
至于著名的意大利的丁度·巴拉斯(Tinto Brass)系列。大家应该都很熟悉。我就不多说了。
――现在的我已经老了,不再看这些东西。我泡的乌克兰年轻妹子,她有时候喜欢看一点Pornhub事前助兴,我也瞟过两眼,发现现在的A片,那都是啥呀,一点文化内涵都没有,年轻的妹子,在银幕上再怎么骚姿弄首,娇喘嬉戏,也已经很难再让我的鸡巴移动半寸。
却说当时打沙滩排球在休息的时候女排运动员们和我们两个小年轻聊天,原来她们都是德国某城一个裸体俱乐部的成员。她们业余体育活动很多,除了女排,也有男排,男女混合,游泳,乒乓球等等,而且经常有各种比赛(和其它俱乐部),国内国际各种聚会都有。我大感兴趣,问道,我们可以加入吗?她们笑道,热烈欢迎年轻人。又说,FKK俱乐部很多城市都有,你们很容易可以找到。我强烈渴望立即加入一个裸体俱乐部。同时忽然也意识到,如果没有莉娜,估计我都不好意思一直站在这里看她们打球。一个莫名其妙的目瞪口呆的年轻亚洲男人,她们估计也不会邀请我加入。有个当地的小女朋友真好。我和她一起来是正确的。一个人独自来可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人生体验。看来以后加入裸体俱乐部也得带上莉娜才行。感觉德国人既友好又保守,我一个外国人,而且是男人,如果是单身,估计人家不会接纳。
告别女排运动员们之后,我们去商店买了一个特别便宜的足球。找到一个人不多的比较平整的地方用水瓶在地上摆了一个简易球门。我喜欢足球,但是自己不会踢,属于叶公好龙纸上谈兵的水平。莉娜比我厉害,能够连续垫球十来次。过人也像模像样。她们从小体育课就学过。而我们小时候体育课是做军体操和打乒乓球。有时候也发几个很便宜的橡胶篮球让大家随便抢着玩。看着莉娜裸体踢足球的样子,看着周围成百上千的裸体男女,我心中感叹,这正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梦寐以求的自由国度啊。人人平等,大家都一丝不挂,没有伪装,没有等级,只有彻底裸露的真实。对于我这样的好色之徒,天堂最多也不过如此。眼前的一切的一切,在中国都是不可想象的。
以前在国内混时的种种勾心斗角,在这人间天堂面前,一切都是浮云,都是Nothing。记得有一次和公司同事一起去山西。他当时估计有三十多岁,比我年纪大,也是经理级别,但是我和这个人完全不熟悉,以前从来没有打过交道。老板也没有具体吩咐我的工作。只是说你陪他去一趟。我就陪他去了。当天晚上在酒店里有应酬,我们订了一个大套间。他醉醺醺地,把我拉到一个小房间,递给我一叠钱说,这些钱你帮我保管好,明天早上给我。我心想哥们你可别害我,你这样子看上去也不像是真醉啊。小心行得万年船,于是坚持当面和他数清楚了。第二天早上他问我,昨天晚上喝醉了,给了你几万块钱。他故意少说了一万还是两万我记不清了。他期待我贪心我上钩。我说你记错了。你给了我多少,我现在还給你多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盯着我,没有说话。我看着他,也不做声。我当时也有了自己的几个小弟势力人马,一点公检法的还算过硬的关系后台,最重要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要真敢诈我,我还真不介意剁了他。他微微一怔,然后马上假笑起来,说,哦,是我记错了。
我和他完全没有利益冲突。或者是他自己多疑,怀疑是我要取代他的位置。事实上,后来这哥们不知道什么原因辞职了,我还真接手了山西这一摊子事情。但是天地良心,我当时陪他去山西,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我甚至根本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我陪着去一趟。他搞应酬,我甚至都没有去记那些客人的名字。我就是个打酱油的,我操这心干嘛。我随便应付了一下,他们后来开始打麻将,我就一个人去找妹子玩去了。山西的酒店是我人生第一次搞冰火九重天的地方,直到今天都还记得那两个东北姑娘的特色服务。当时的中国妹子都是不剃毛的,阴毛密布,别有一番风味。现在想起来,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中国妹子原始黑森林了。
在FKK海滩我想,如果我不出国,还在深圳混,会有此刻这种眼福吗。我觉得,即使能够在深圳赚更多的钱,也比不上今天在裸体海滩的这一刻。裸女如云,美不胜收。梦想成真。千金难换。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政治斗争,只有和平宁静。如果天堂没有这无数裸女,那么天堂也不过如此。恰如竹喧归裸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说起踢足球,莉娜她过我就像过马路,我故意犯规,一把将她抱住,不让她射门。于是她要求罚点球。她射门力量不大,我很容易就扑住了。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德国中年男人站在旁边看我们踢球,不同于一般人都是路过看一眼就走开了,他站在旁边看了很久。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心想是不是应该邀请他一起踢。因为我们看其他人打沙滩排球的时候,人家也很友好地邀请了我们一起玩。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大叔的眼睛对足球没有兴趣,主要是站在那里看莉娜的裸体。而且这人阳具微小,神态有点猥琐。于是就没有理他。莉娜可能也有点不好意思被人这样盯着看,感觉有点尴尬,却也不好说什么。我们对视一眼,我说,我们去海里游泳吧。
阳光灿烂,海水蔚蓝,碧空如洗,万里无云。莉娜赤身一头扎进水里,像一条美人鱼。我看着海水一瞬间淹没莉娜迷人的裸臀,心里感叹可惜没有摄像机记录下来这一刻。
白天在海滩看了很多裸体女人,欲望高涨,晚上特别地生猛。这一次和莉娜做,比昨天晚上亲密多了。所以说和女人第一次总是很难,但是以后会越来越容易。我当时一边抽插一边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白天见过的美景异色。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世面。当天我见过的女人裸体,比我人生前25年见过的所有裸体女人加起来还要多很多倍。我甚至想,如果所有人都在海滩上自由群交,将是怎么样的淫荡场景。即使不亲身参加,看一看也好啊。这种性幻想,后来在法国的裸体之城竟然实现了。以后会专门写一下。
这一次干得特别爽。简直是淋漓尽致。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发射的时候也没有戴套。莉娜有点惊讶,倒看不出是否在生气,她说,你就不怕我怀孕。我说,不怕。我很可能精子有问题。
事实上确实如此。我在国内和好几个妹子,包括和捷克妹子都是无套内射,但是从来没有人怀孕过。我估计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打算以后应该去检查一下。
莉娜又问,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只好骗她说,我在中国做过检查。莉娜问,医生怎么说?我不得不继续胡扯勉强用第二个谎言来掩饰第一个谎言。莉娜竟然还真信了。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到了德国之后人变傻了,骗人的功力下降了。已经没有以前在国内那种睁着眼睛说瞎话轻松自如的能力了。而且,万一莉娜体质特殊真怀孕了怎么办。她年纪这么小,我现在也还是学生,没有正式工作,怎么可能养得起小孩。看来以后还是得要戴套。可是第二天早上做爱,再次到了愉快爆发边缘,却心想,好麻烦啊,如果要现在停下来,拔出来,带上套再重新插进去,整个气氛都没有了,又得重新开始积累快感,于是就干脆偷懒了,再次在莉娜体内愉快地一泄如注。莉娜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我昨天晚上的解释看来她是真信了。
不管怎么样,我估计我的精子很可能有问题。如果以后想要儿女,应该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第二天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又去了一次裸体海滩。这一次我的心情相对比较平静。也没有忘记带防晒油和照相机。海滩上仍然是人山人海,裸女如云。目不暇接。只是可惜没有再见到那一群友好热情的女排运动员们。我到处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她们,心里有点失望。昨天心情激动,竟然忘记问她们,是否今天会再来。
我和莉娜找人帮忙照了几张合影,我们两个都是裸体。我帮她拍了几张艺术人体照。她也帮我拍了。然后我又想拍几张别人,作为第一次FKK纪念。海滩上的规定是必须得征求他人同意,不能随便乱拍。有一对荷兰来的中年夫妻和我们聊天之后,愿意和我们合影留念。这个荷兰人是个光头,和餐馆老板类似,他老婆乳房已经有点下垂了,下体是一小撮金色的阴毛。荷兰人很有意思,他说,89年6月我不停给你们中国北京政府外交部打电话,要他们不要杀害学生。我很好奇,问道,接电话的人怎么说。他说,她总是说会转达,会转达。我又问他当年是从事什么工作。他说他就是一个普通公司职员,和中国没有任何关系。他老婆在旁边补充说,他当时花了很多钱,給救援8964受害人的公益组织捐款。真是古道热肠。
我对生活中认识的普通欧洲人的印象真的很好。感觉国内好人寥寥,而这边遍地都是傻白甜。后来俄乌战争爆发,很多欧洲人都主动帮助乌克兰难民。我身边就有同事和朋友亲自开车到乌克兰边界去接人的。欧洲近600万乌克兰难民,德国一个国家就接收了将近20%也即是一百多万人口。而德国一共也就只有八千万人口。我本人和俄罗斯以及乌克兰的渊源都很深。我支持乌克兰,只给乌克兰捐款。我也帮助过不少乌克兰人定居德国。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和莉娜一起那几天除了海滩我们也去了市中心游玩兼shopping,夏天到处是打折。海滨小城非常漂亮,来了之后我也是第一次真正有空逛街。我给莉娜买了一件新比基尼,一个很酷的太阳镜,造型夸张,像某个日本动漫里的人物――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我对动漫不是很熟悉。如果不认识莉娜,连大名鼎鼎的ワンピース Wan Pīsu是谁都不知道。我给自己也买了一幅墨镜,造型类似于龟仙人。打算下次如果一个人单独行动去海滩看裸女,得带上墨镜,以免流鼻血。而且别人也不容易发现我在偷看,不会尴尬,也更加有安全感。
我后来一个人还真就又去了几次。虽然已经有了一点经验,但是还是感觉一个人不太好玩。还是和莉娜一起比较好,更有自信,也更容易打入其他群体。反正我一个人逛来逛去,再也没有任何人主动邀请我打沙滩排球,或者踢足球。我自己也不敢主动提议加入,怕被人拒绝。所以就是一个人孤单游荡,到处看看,遇到漂亮女人或性感大毛逼就稍微停留一下,偷偷欣赏一下,然后悄悄离开。心里很感叹,这种场所,一个单身外国男人,也只能是自娱自乐了。
最感叹是当太阳下山,人们纷纷穿上衣服离开的时候,仿佛一个个收起道具走下舞台归于平淡的魔术师。原本春光无限的裸体天堂,一下子变成一个很寻常的海滩。每个人都是这么普通平常。女人还是脱光了更好看。绝大部分女人在我眼里,穿上衣服之后,魅力就消失了。
却说当时和莉娜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总有很多的话说。她可以交流的人不多,我身边也基本上没有可以真正谈心的朋友。莉娜的思想比较怪异,而且缺少人生经验,所以一些似是而非的观点对于我来说也很有趣。我从来不和她争论,只是尽可能地引导她合情合理的多方面多角度思考问题。包括如何处理和她母亲的紧张关系。但是如果我发现她特别不喜欢哪个问题,或者特别反对哪种观点,我就主动立即消声,或者转移话题,反正是顺着她,所以相处得非常融洽。
我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和前女友同居的时候我们经常是各执己见,争论不休,互不相让,导致了分手。但是现在感觉自己成熟了,和18岁的外国小姑娘已经争论不起来了。有事顺着她说不就完了啦。这和瑞士姑娘说话还不一样,虽然我也是好好先生,个性随和,但是并不是向下兼容――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见识浅薄,可能是瑞士姑娘向下兼容我多一点。
在床上莉娜性欲并不强烈,基本上是我主动,比捷克姑娘容易应付多了。但是另一方面来说因为她没有什么技巧,所以也少了一些乐趣。
很惊讶发现餐馆的同事们居然从来一次都没有过去裸体海滩。离得这么近,不去太浪费了。人家女排运动员们可是几百里之外开车过来脱光了晒太阳。老板娘笑着打趣大师傅,向我伸出一根小指头,指着他说,这么小。不敢去。国耻啊。另外一个帮厨说,我可不敢去。万一硬起来了怎么办。不都说我耍流氓。我心想,我以前也这么想。现在才知道到了地方根本硬不起来(那两个性感女同真人秀除外。女同一直是我的Soft Spot,没有办法)。当然,每个人都不一样。万一帮厨他对于女人裸体特别敏感呢。
他们都很羡慕我有妹子陪着一起去看西洋景。眼睛一个个都散发着绿光。尤其是听到我们还和裸体女运动员们打排球的故事,更是唏嘘艳羡向往不已。老板娘说,你别说了。太刺激啦。大师傅受不了,又要出去喝花酒了。大师傅反击道,光头(老板)那天一个人偷偷去了裸体海滩,还让我不告诉你。老板娘说,他去我没有意见。谁能看上他呀?我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去呢?我基本上没有看到亚洲人。老板娘笑道,我要是脱光了给外国男人看,光头不杀了我。你别看他表面上笑哈哈,实际上心里可妒忌了。
老板当天不在。没有听到我们背后调侃他。我当时还年轻,对于年纪大的男人,找一个年轻二十岁的老婆,是什么感觉和心态,并没有切身体会。直到后来自己年纪大了,也找了一个年轻二十岁的乌克兰小女朋友,才开始在心底又回想起当年在餐馆,老板和老板娘之间的关系和相处之道,参考,理解,借鉴,学习。
防晒油不怎么管用。可能是没有买对品牌。或者是阳光太猛烈或者是我皮肤过敏。莉娜走后我开始全身发痒,慢慢的皮也掉了好几块。差不多过了半个月才复原。莉娜的皮肤看上去很白嫩,晒得通红,事后问她,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我給瑞士姑娘发邮件,給她发了一张我在裸体海滩的照片。比较文艺显示健身成果但并不是正面全裸的那种,问她有没有FKK的经历。瑞士姑娘答道,没有。她给我也发了一张她的照片,她在意大利度假。瑞士姑娘还是那么秀丽,背景是一片绝美的湖水山色。科莫湖(Lago di Como),她在信里简要写道。
我給她回信,问道,科莫湖可以裸泳吗。―― 但是她不再搭理我。

